滕豆正要把绳子拿下来,却发现绳子连着季暖的皮肉,还需要硬生生地把绳子往下撕。
滕豆捂着嘴巴掉眼泪。
跟个老人一样颤颤巍巍,慢吞吞地去触碰绳子。
季暖刚体会过那种被她魔爪支配的恐惧,这会儿赶紧开口:“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滕豆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自己各个地方撕扯地皮开肉绽。
之后又是哇的一声哭出来。
季暖:“……”
小哭包啊这是个。
也是,说起来还是个孩子。
这光环她哪好意思灭呀……
饶是季暖那么丧心病狂的人现在都有点纠结。
滕豆看着季暖走神,还以为她疼狠了,当下有些手足无措。
她瞪着那一帮人,道“愣着干嘛,把人给抬房间去啊!”
季暖:“不用,无需。”
“我自己走回去就好。”
滕豆赶紧道:“别啊……”
“这帮人皮糙肉厚的,背一下不碍事的,不用不好意思的。”
那帮人:“……”
那个领头的没忍住在滕豆看不见的角度啐了一口,明显是看不上季暖。
却没成想,他还没抱怨呢,就听见那个小白脸清冷冷的声音。
说的话贼鸡儿欠揍。
“不是。”
“我嫌弃他们。”
那帮人:“……!!”
玛德,老子招谁惹谁了。
季暖起身,缓慢慢地往前走,没走两步便一头扎了下去。
这是晕了。
有滕豆在,那帮人不敢放肆地说什么做什么,可他们的眼神中全是讥讽,明显是嘲笑季暖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