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诚这次又笑了笑，这个笑容要明显很多，只不过意味却有些难以捉摸。

“如果我说不能呢？”

季暖听见这句话，把饭碗放下，看着江诚的眼睛，十分实诚道：“那我自己也会想办法。”

“毕竟我是江家人。即便叔叔不接那个电话，校方估计也会同意我悔过自新，重新入学。”

“到时候江家还是自动欠了学校人情。”

“卖的还是的面子。”

她的话说完，两个人对视了很长时间。

所谓世纪最尴尬对视也不为过。

但是江诚就是没有歇脚的打算，直到最后，他才出了声：“确实改变不少。”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江诚还是没有把目光挪开，季暖也一直配合着回视。

她笑了笑，唇角弯弯。

“是呀。”

“从前两天的想死，变成了现在特别不想死。”

江诚看着她的笑容，眸子里的颜色又漆黑了几度。

季暖又笑了笑，懒得和他在这里玩对视游戏，低头扒拉着眼前的饭菜。

许久之后，江诚才起身离开。

一旁的管家还站在后方，季暖看向他，道：“方叔，我哥今晚怎么不在家吃饭？”

方叔笑的和蔼，道：“诚少爷今天去张家了，他们几个少爷聚一聚，今天估计很晚才回来。”

季暖思索了下，道：“这样，谢谢方叔。”

方叔一种受宠若惊的表情，但笑容里依旧是和蔼的表情居多。

“小姐可别这么说。”

“大病初愈，还是要多吃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