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臻默了一下,露出两颗尖牙,大大方方地向杜非展示。
杜非整个人惊了:“我靠,怎么会这样?!哎你别动,让我仔细瞅瞅。”
说着掐住林予臻两颊,真就仔仔细细地研究起来。
林予臻含糊不清地骂了他一句,让他撒手,杜非非但不听,还掏出手机打光并试图拍照留念。林予臻一怒之下,两颗尖牙便磕在了他手背上,痛得他嗷了一嗓子,悻悻撒开了手。
——然后趁出了场馆,上保姆车之时,转头向江弋展示自己的手背,告状道:“队长,林予臻咬我!”
林予臻阴恻恻道:“你队长在这里。”
江弋瞄了眼杜非的爪子,手背上真有两个明显的牙印,虽未破皮,也的确清晰得叫人难以忽视。
江弋嘴上淡淡应道:“知道了。”到酒店下车的时候,故意一脸严肃地喊了林予臻:“跟我过来。”
杜非不明就里,笑得一脸小人得志,临别时人模人样地嘱咐林予臻:“跟队长好好认错啊。到了万不得已,酌情出卖色相。”
林予臻只回了他一个“滚”字。
跟着江弋进了房间,林予臻一言不发地将一个随身的盒子递过去。江弋知道那是他们七个人的徽章,比赛结束统一交到队长这里保管。
他接过盒子,象征性地打开看了一眼,却是怔住了——那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躺了八枚徽章,除去他们七个的,还有一枚款式略有不同,色泽稍旧,属于纪宁。
他抬眼望向林予臻,听到他轻轻地说:“你知道吗,出来第一眼见到我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傻了,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还是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徒劳。但我居然有点庆幸,这或许说明你们都不会有事,大不了我们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