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一名工作人员不知从哪里找出把电锯,摁下开关,趁着那边没人,直接上了手。

电锯转动,刺耳摩擦参杂着火星迸溅,舱门砰然落地,内部景象一览无余。

纪宁面如金纸,双眼紧闭,嘴唇泛着不详的青色,切割舱门的工作人员吓了一大跳,嘴里喊着他的名字,着急忙慌地替他扯下扣在头部的传感仪,扔了电锯便抱起人往外冲。

这一惊非同小可,总负责人快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电锯,呵斥围在传送舱周围的众人:“都让开!”

纪宁的情况是蒋鹏万万没想到的,短暂的震惊过后,他缓缓摇头,依旧道:“不行。”

“出了事,这责任你担得起吗!”总负责人开始发火,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的劝慰声、电锯空转的嗡嗡声、急躁的咆哮与冷静的拒绝,充斥了这偌大的房间。

一片嘈杂声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总负责人手里的电锯差点没握住,不可思议地转头去看,只见两队身穿制服的消防员和警察一道走了进来。他愤怒地抓住旁边一个工作人员:“谁报的警?!”

没有回答,此时答案也已经不重要了。

蒋鹏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们绊得住工作人员,跟消防员和警察拖时间却是几乎不可能的。在蒋鹏带领下,众人使出浑身解数,连求情带耍赖,什么方法都用上了,到底是在被架开前拖延了一阵子,可惜,江弋和林予臻的舱门还是没有丝毫要从里面打开的迹象。

蒋鹏绝望地看着两扇舱门相继落地,弯腰为江弋检查的医生直起身,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生命体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