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弋望着眼前磅礴的水气,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应声。
时彦轻声唤道:“哥?”
江弋回过神,道:“不对。”
时彦:“什么……不对?”
“林潇这段时间的举止,和我们接近他之前比较,没有任何违和的地方,脾气性格也全都维持一致。”江弋道,“如果是演,难道从那么早就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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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你,”林予臻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冷冽的悲哀,“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潇端详了一下弟弟的神色,道:“你在怪我。”
“是从你解开密码那天开始,还是更早?”林予臻说,“三个月前那个早晨,你看到我没来得及收回的血牙,表现得就像毫不知情一样。”
林潇似是无奈地笑了一下,道:“你怀疑我在演你?不是的。”
林予臻默不作声地望着那张再熟悉不过、此刻却变得有些陌生的脸,听到他说:“予臻,你知道人为什么是有寿命的?”
这句话看似离题万里,林予臻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只是静静听着,没有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