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非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来自学渣的宝贵的叹息。

从黄金蟒身上,这个猜测进一步得到了证实。每一次的攻击方式、攻击角度,还有选择的时间节点,都太过一致。

“江弋在第一只黄金蟒身上留下的‘记号’,在下一只身上没有任何痕迹,这也佐证了时间逆流的猜想,它们根本就是同一条蟒蛇,在后面的时间点造成的伤害,自然没有办法在前面的时间点呈现。”林予臻说。

“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朵蘑菇,和树妖的点心。”

“最后一朵蘑菇其实是第一朵蘑菇,我不说你也清楚了。这个很像在学校做过的繁殖问题,它需要一段时间长大,然后按一定规律开始繁殖,周围长出许多小蘑菇,本体衰亡,再从原来的位置长出新的,这样延续更迭。”

“树妖的点心的确是在出发前才做好的,女巫却说他每次都用半年前的食材,这件事没有办法,把蓝风铃餐厅和这里的连线看作一条时间轴,两个位置的坐标始终相差半年时间,从接到女巫的点餐通讯开始,无论树妖做的有多么及时,对女巫来说,收到的永远是半年前的食物。”

“大概就是这样,”林予臻最后说,“比较神奇的是,一路走过来,我们和树妖的记忆都不受逆流影响。”

杜非张了张嘴,想说这要是受影响,根本没法玩了好吗,不过张嘴前默默数了一下字数,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三个小时,”另一间房里,江弋和蒋鹏也没有睡下,后者正在富有激情地讨伐江弋,“万一那老巫婆真的只给三个小时,您可真是看得起我们。”

“不会,”江弋干脆笃定地说,“我简单算过,那个位置和树屋的时间差,最多不会超过两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