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中央,原本耷拉着花朵的植株若有所感,灯笼似的紫花忽然抬起了头。

门外敲门的鼹鼠很快便走了,鼹鼠宝宝的嚎哭却停不下来,那灯笼似的紫花张开了长满倒刺的“嘴”,一团粘稠的绿色粘液毫无预兆地向两人射来!

——用“团”来形容它或许并不恰当,因为这粘液前半部分像一个绿球,后半部分却拖着长长的尾巴,与灯笼花圆鼓鼓的肚子相连,看上去就像一条奇异而恶心的绿色舌头。

这花发动袭击的速度过快,江弋眸色一凛,只来得及道了一声:“小心!”

两人向两侧分散闪避,险而又险地堪堪避过一击,那条绿色的“舌头”重重砸上墙面,发出“啪”一声脆响,绿色粘液缓缓下滑、回卷,发出厚重黏腻的撕拉声。

鼹鼠叔叔说,这朵“育儿花”会惩罚惹鼹鼠宝宝哭泣的坏人,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种描述并不准确——这条恶心的舌头完全不是冲着木门的方向去的,换成“惩罚房间内的人”更为贴切。

一击不成,半固型的粘液调转了方向,这一次,它优先瞄准了房间右侧的林予臻,长度拉伸至与房间同宽,整条迅猛而凶狠地横扫过去——

看情势,除非林予臻会飞,否则根本没有可能躲过它这一击。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第56章

林予臻身后是泥屋厚实的墙壁,两步之外是圆形的木门,粗壮的黏液舌头横扫的速度极快,木门的开启方式却是向内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