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带撕拉的疼痛顿时潮水一般向他袭来。

“别向上用力,”江弋又强调了一遍,“你越抵抗越疼。”

说话间,他已经持续稳定地发力,将林予臻向下压了好几厘米。

林予臻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住手。”

江弋稍稍停了停手,并没有拿开,只不过是没再继续向下加力,维持了当前的力道,将林予臻控制在现有的高度。

隔着一层衣服,他能感觉到林予臻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往常这种初级的舞蹈课上,新来的练习生哭天抢地是常有的事,韧带撕拉的疼痛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忍受。

他看见林予臻无声地将整张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耳朵尖微微泛着红。

两人一起沉默了半晌,练习室内安静得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许久,林予臻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江弋询问道:“可以了吗?”

明白江弋话里的意思,林予臻本能地开口:“不,你等等……”

然而江弋并没有听从。

再一次的加力让林予臻勉力忍受的疼痛又上了一层,仓促间一声压抑的低呼。江弋的手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平稳地施力,将林予臻的胯骨按至几乎完全贴近地面的位置。

林予臻感觉整个下半身即将离自己而去,压抑着想要喊疼的强烈欲望,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江、弋。”

“我在。”江弋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