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基本都是邵听在教,人生第一次教学就经此大风大浪,心态已经从开始的信心满满,到中间怀疑人生,最终不太平稳地过渡到了超然物外。
“挺好的,”邵听脸上挂着看开一切的微笑,“上天既然已经给了你这样的声线和r竞技的天赋,自然要剥夺你其他方面的才能,我愿意称之为艺能守恒定律。”
说着恍惚起身,“对不起,我收回上午说过的话,明天就去注销教资。”
杜非安慰他:“邵哥,看开点,还有两天半呢,我们能行。”
邵听眼神幽怨地看了他们一眼,哑着嗓子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我们把动作顺下来再去睡,明天合队形,”林予臻看了眼时间,略带抱歉道,“辛苦邵哥,你先回吧。”
邵听虚弱无力地走了:“你们加油。”
ellis主动留了下来,他的舞蹈水平稳定在中上游,虽然不及邵听周睿遥,教教林予臻杜非还是完全够用的——当然,讲解教学还是太为难他了,采用的是半练习半示范的沉默式教学。凌晨四点钟,几人终于结束练习,走出舞蹈室,走廊上的灯光已经暗下去大半,到处安安静静,只有感应灯随着几人的走动偶尔亮起几盏。
“我人废了,”杜非满脸写着生无可恋,整个人歪歪斜斜地往林予臻身上倒,“乔哥看了都要为我落泪,这时长我自己听了都想给自己下跪。”
林予臻浑身酸痛,比起杜非也没好到哪去,艰难地抬手推开杜非的脑袋,揶揄道:“可惜了,摄像头一过十二点准时关闭,不然你还能见见乔哥难以置信的眼泪。”
“明天别关了,求求你,”杜非一脸怨念地仰起脖子叹气,“摄像头下班真的没必要这么准时。”
临近拐角处,前方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杜非揉了把脸,强打起精神:“来,让我康康练到这个点的除了我们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