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闵行又训了儿子几句,怒气腾腾上楼去了,留下林潇和林予臻两兄弟面面相觑。

林潇眉毛一挑,严肃地审视起弟弟。

林予臻:“……”

林潇拧起眉心,犀利地凝视着弟弟。

林予臻对上他哥的眼神,多少有些心虚,毕竟今天坏事干得不少。

却见林潇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半天,最后真诚发问:“——进家为什么不摘口罩?”

“……”

这问题还真是令人伤心。

林予臻说:“刚做的半永久……嗯,我觉得这样比较有神秘感。”

林潇评价道:“唔,你的爱好似乎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林予臻:“是吗,我也这么觉得。谢谢。”

草草结束苍白无力的对话,林予臻步履沉重地上了楼,他反锁自己房间的门,摘下口罩,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严肃地审视起自己的脸。

他的肤色自小就透着异于常人的冷白,薄唇却是一抹自然浅淡的润红,眼角的皮肤略微偏薄,到眼尾处渐宽,形成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不笑或垂下眼睑时,无端给人一种清冷的距离感。这副相貌如今再配上两颗雪白尖利的新牙,简直就差把“血族”两个大字明晃晃地刻在脸上。

林予臻觉得自己有必要抢救一下,另外也很有必要关心一下前队友们的情况。

他拨通了纪宁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