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必须选择生。
山海见她一直没有回答,也不想知道答案了:“罢了,你好好调养生息吧……要不要吃点什么?”
“吃不下,算了吧。”忘忧合上双眼,默默地吐息纳气,片刻之后,又道,“我可能需要个三五天才能动弹。”
山海点了点头,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
她这一闭眼,就是五天五夜的毫无动静,山海只能感受到她的灵力正缓步稳定下来,她的青溪与赤烛二剑也总算在第五天的时候化为两道流光没入她体内。
而上庸城这边,忘川对南官的慵懒程度再一次刷新了认知。
除了炼丹炼器大赛的起始日,他去瞅了一眼之外,就一直保持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状态。忘川曾因丹药的事找过南官两回,回回都是敲了许久的门才得到回应,一开门就瞧见南官戴着他那张面具,衣裳松散,没骨头似的靠在门边边上,有点无精打采又有点不耐烦地问他要干嘛。
南官之前是这样的吗?还有他那张面具是长在脸上了吗?
忘川第三回敲了敲南官的门,这一回倒是很快就听到了南官的声音,他推门进去,见南官坐在一边撑着下颚,垂头盯着小案上一块闪着点点红光黑光的石子。
忘川轻步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坐下,疑狐地看了一眼那石子:“真人在看什么?”
南官没有回答他,却反问道:“日后你是怎么打算?留在纪家?跟着忘忧?还是自己找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