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桑子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迎着清廉急切、伯蛰期盼的眼神,慢悠悠地道:“去……也无妨……”
伯蛰心里一咯噔,脱口便问:“莫非沅卿师妹出事了?”
又有清廉在一旁不赞同地道:“掌门师兄!”
元桑子无奈地示意这师徒俩淡定一下,才开口道:“沅卿已入洞府内围。”在内围,危险度成倍加深,“伯蛰,你结丹在即,绝不可有所闪失!故此……你要去也可,但不能一个人,且必须预备齐全!”
伯蛰古板的脸上流出一丝喜悦,赶在他师父面前开口道:“谢掌门。”
元桑子看了一眼清廉,继续道:“你大师兄沅孟将与你同行。”清廉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许,不再如之前那般反对。
沅孟垂头领命,神色复杂。
沅卿不知为何冒然闯入了禁地深处,失去踪迹,为了她的安危,元桑子私下便已作决定,命沅孟前去寻人,如今多了一人,好是好,可这危险性却是翻倍增长。
好在沅孟已是金丹巅峰的修为,平日里照顾师弟妹们已成习惯,应当没什么问题。
元桑子见清廉神色缓和下来,仿佛正思索着该如何最大化保障伯蛰顺利结丹,心中松了半口气,依旧和气地问道:“不知其他弟子还有什么打算?”
南官一直处于半游离状态,听了这句,好像才回过神来一般,慢吞吞地说道:“说起来,我家徒儿入门也有十年了,是时候出去历练一番。”说着,他瞟了一眼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