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官似笑非笑道:“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你若不是来炫耀你徒弟拿了魁首的话,便可以闭嘴了。”
清廉:“……”
伯蛰轻手轻脚地掀开门帘,着实被屋里的情形震住了。
枯叶逢春聚灵玉!世间罕有!眼下被砌成了一座宽大的床!有市无价的蕴魂星珠!眼下有七颗飘浮在床顶上!千年份的沙海之藤,眼下爬满了一整面墙!只有鬼森才有的白莲金蚕!现在它蚕丝做成了床帘,里外挂了三层!
玉为聚灵,珠为养魂,藤长生气,蚕吐精气,这样的布局,连将死之人都能被拉回人世!养伤的绝妙之处啊!
伯蛰呆愣愣地看了一眼睡在玉床上呼吸均匀的忘忧,良久才回过神来。
不愧是青玹门一绝的三河真人哪!这么大手笔,一人顶两三个门派了!
如此,还怕忘忧伤势不好吗?
伯蛰从屋里走出来时,还有点呆愣的模样,南官见状,笑着问道:“怎么样了?”
伯蛰沉默良久,有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不愧是师叔祖!”
不远处的清廉重重地哼了一声。伯蛰茫然,他进屋的这段时间里,这两位之前是又发生了什么吗?
忘忧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她趴到床边上,小手在底下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小白壶,拧开壶盖,欢快地往嘴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