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陵游?”孙三丫撇嘴道:“快别说了,男大不中留,风哥现在还气着呢。”
齐昭指着一处院落,对容旭遥兴致勃勃道:“容儿容儿,我们住那里好不好?”
容旭遥点头:“好啊,你决定。”
言砚拉着裴既明,听着他们的闲话家常,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快到大堂时,齐昭一脚踩在了言砚的衣摆上:“哎呦师兄,对不起啊,我没看见。”
没看见!骗谁呢?他就是故意的!言砚将要发作,裴既明就对他低声道:“竹舍有衣服,你先去换吧。”
言砚哼了一声,就自己一人去了竹舍。
当他推开竹舍的那一刻,他瞳孔微震,谁能告诉他今天是什么日子?
触目所及,皆是一片喜庆的红色,言砚愣愣地往里走,窗上的囍字,还有围绕着的红绸带和绣球,桌上的龙凤喜烛…
言砚走到里间,看到了自己床上赫然摆着两件喜服,言神医心绪起伏,他犹豫着碰了下床上的喜服。
“不试试吗?”
裴既明在他身后道,言砚被吓了一跳,他都没休息裴既明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言砚看了看床上的喜服,又看了看裴既明,竟语塞起来:“你…你这…”
“你不是怕麻烦吗?”裴既明坐到床沿,拿起一件喜服递给言砚:“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不麻烦。”
怎么不麻烦呢?一个月的时间,要布置一个山头,还要准备婚事,言砚看着裴既明,无奈笑道:“你是故意在戳我的心吗?”
“言砚,我们成亲吧。”裴既明抱住言砚的腰,郑重道:“我们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