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叹气:“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
容旭遥揶揄道:“上至峰主,下至缥缈峰扫地的,都叫您…”容旭遥咳了咳,用口型说道:狐狸精。
言砚哼笑一声:“赶明儿我就办一场大婚,将缥缈峰上的人全请来!”
闻言,容旭遥和齐昭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言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了?魔怔了?”
“啊…好好啊!”容旭遥最先反应过来,他笑了笑:“这主意好!”
“且等着。”言砚伸了个懒腰:“等我什么时候家财万贯了吧。”
齐昭毫不留情道:“那没指望了。”
“你可闭嘴吧。”言砚对齐昭嗤道:“要不是养了你,我早就家财万贯了。”
齐昭反唇相讥:“你但凡少买几身衣服,也早就家财万贯了。”
“我顶多买买衣服,你呢?你要钱干吗?”言砚斜睨着言砚,似笑非笑道:“吃花酒呀。”
“你!”齐昭语塞,气得重重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对容旭遥道:“容儿,你看他…他老这样。”
容旭遥这可不由着齐昭,他轻飘飘道:“你若没做过,他不就不说了。”
齐昭:“……”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师兄!
两个月的舟车劳顿,三人终于到达了世安,言砚跳下车,顿觉畅然,他都多久没回来过了,他想张大娘的烧饼,想织女斋的新衣服,还想珍味楼的酒席。
言砚一到街上就被人认了出来。
“哎呦!这不是言神医嘛!”
言砚打招呼道:“二哥,好久不见。”
“天爷呦!真的是言神医!”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