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明停了下,他想了想,这还真不好回答。
百里陵游就自顾自道:“我是觉得,他们那种老男人,想法都不太正常…”
言砚听见了,不乐意道:“你说谁老?”
“…我没说你。”百里陵游忙改口,然后又道:“我的意思是,年龄差太多,相处起来是不是真的不容易?”
“别这样,孩子。”言砚语重心长道:“你看看你爹跟你后娘。”
百里陵游立刻蔫儿了,他叹气:“那我就不明白了。”
言砚八卦心作祟,问道:“你和谢眺怎么了?”
百里陵游趴在石桌上,愁眉苦脸道:“他嫌我。”
“嫌你什么?”
“嫌我小,嫌我话多,嫌我不懂事,唉~什么都嫌!不认识他我都不知道我有那么多缺点。”百里陵游烦躁得抓了抓头发。
裴既明“啾——”一声,又射出了一根箭,他道:“人是要相处的,我之前也嫌言砚烦,后来就不觉得了。”
百里陵游追问:“为何你后来不觉得了?”
裴既明放下胳膊,想了想,又将胳膊抬了起来,随口道:“他好看啊,医术也高,人还风趣幽默,对我也好。”
百里陵游思索着:“我觉得我也不丑啊。”
“优点是要被慢慢发现。”裴既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