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气笑了:“晚了。”
“嗯…不晚。”裴既明欺身上前,看着言砚的脸道:“特别好看。”
“这用你说?”言砚挑眉。
“医术特别高超。”
“…还有呢?”
“特别会无理取闹。”
“……”
“不过我特别喜欢!”
两人对视半晌,言砚先忍不住笑了,他将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扒拉了下去,煞有其事地点头:“嗯,这话说的不错。”
裴既明冲言砚灿烂一笑:“那你不气了吧?”
“还气什么啊。”言砚捏着裴既明的下巴轻轻晃了晃:“小裴大人这么会哄人,脾气再大也能被哄好了。”
裴既明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言砚感慨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招人…”
话一说出口,言砚就后悔了,他千不该万不该说出“招人”两个字啊。
闻言,裴既明脸上的笑意立刻僵住了,接着,他脸色顿时变了,不咸不淡道:“也不知道招人的是谁。”
言砚顿了下,无语道:“我几时招过人?”
“你还狡辩,”裴既明忿忿地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左萧然是不是?在世安时他是不是对你大献殷勤?还有呼尔勒,他也肖想你了,还有喻勉!刚刚在酒楼,他看谁都是一副不入眼的样子,看见你立刻就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了!”
“你这文采见长啊。”言砚打趣道。
裴既明依依不饶道:“你还说你不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