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月怨毒地看了裴既明一眼,冷哼道:“早知道你是裴永的儿子,我就直接将你杀了!”
裴既明瞥了他一眼,随口道:“你打不过我。”
“你…”白晚月气得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却被喻勉拉住了,喻勉呵斥道:“阿月!害死你爹的是裴永,他当年还是一个小孩儿,你要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白晚月甩开喻勉的手,深呼吸几口气,哼了一声,作罢了。
白晚月是崇彧侯的女儿?对啊,两人都姓白,言砚有些吃惊。
喻勉解释道:“幼清,裴公子,你们多包涵,阿月疏于管教,多有得罪。”
“该管教的是裴大人吧。”白晚月冷冷道:“谁不知道裴大人双手染血,心狠手辣!”
“阿月!”喻勉低声斥道。
“多谢白护法提醒。”言砚笑着将手搭在了裴既明的肩膀上:“我的人我自会管教,不劳您费心。”
白晚月目光轻蔑:“你们果然是断袖。”
闻言,喻勉愣了下,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言砚和裴既明,他只知道两人关系好,只是未曾料到…两人是这种关系。
言砚似笑非笑道:“断袖又不废你家布料。”
白晚月:“……”
喻勉轻咳了一声,拉了下白晚月的手腕:“我们该走了。”
说巧不巧,姚松这时候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