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明坐到言砚身边,如实道:“崇彧侯一案,牵连甚广,想要翻案并不容易。”
言砚靠在裴既明的身上,舒服闭上了眼睛:“不容易的事多了,可总有人会做。”
“嗯。”裴既明从后面揽住了言砚。
“砚砚!”孙百草从屋里出来了:“跟我去山上采…嗯?小裴过来了。”
裴既明站了起来:“孙前辈。”
孙百草忙道:“不用不用,你坐着。”
他又对言砚道:“砚砚,跟我一起去山上采些药。”
言砚招呼了声:“来了。”
裴既明往前走了一步:“我也去!”
“你留在这,看着火,齐昭粗心大意的,我不放心。”言砚交代道。
其实是言砚觉得裴既明风尘仆仆赶过来,一定很疲惫,就想让他休息休息。
裴既明遗憾地看了眼言砚,还是应道:“好。”
孙百草笑道:“小裴啊,不好意思,这儿太忙了,过几天,过几天师父请你喝酒!”
裴既明笑了下:“好。”
言砚回来时,已经月上中天了,他本想着去看看裴既明,可又怕打扰到他休息,就打算次日再去找他,于是就回房间了。
他刚关上门,就听见背后传来声音:“你回来了。”
言砚诧异了一瞬,回身道:“你…在这儿啊。”
裴既明屈腿坐在床沿,手里正在擦着一把匕首,他点了点头:“嗯,齐昭说太晚了,收拾不出别的屋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