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啊,带孩子气的,成熟稳重的,只要是你,”最后一句,言砚故意压低声音,在裴既明耳边道:“我都喜欢。”
小裴大人十分罕见的不好意思了,他侧了侧脸,双唇擦过言砚的脖颈。
言砚忽然想起来,顺手在裴既明胸口摸了摸,问道:“你伤势怎么样了?都两个多月了,该好了吧?”
“嗯。”裴既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早好了。”
言砚松了口气,然后问道:“我师父他们怎么样了?他们知道我被谁抓走了吗?”
“我走时齐昭刚到寿州,他是知道的。”裴既明推测道:“所以,孙前辈他们一定也知道了。”
言砚想起一桩事,他又问:“之前呼尔勒给你传信,是不是让你杀了皇上?皇上知道吗?若是知道了,我可不想去见他。”得亏他是男的,要是女的,这妥妥的红颜祸水啊。
“我没告诉别人,我收到消息就直接走了,陛下不知道。”裴既明如实道,然后思索片刻,他又道:“不过陛下应该能猜到,无妨,陛下是讲道理的。”
两次,裴既明因为他擅离职守两次,言砚更不想去见晋安帝了,眼下他还有更担心的事,他问道:“陛下…会罚你吗?”
“上次就没有。”裴既明想了想道:“他不怎么约束我,况且,我也不是正经的朝廷命官。”
“你这话说的。”言砚被裴既明的耿直逗乐了:“嗯…也确实是个小不正经的。”
裴既明无语:“我哪有不正经?”
“嗯,小裴大人最正经。”言砚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裴既明道:“我已经传信回去了,最迟明晚,会有影卫过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