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了镇上的路后,言砚就打算回客栈了,他刚闪进一旁的弄堂里,就觉得脑后生风,他俯身一躲,一道白影从他头顶掠过。
言砚警惕抬头,看清白影那一瞬,神色立刻轻松了下来,他喜道:“是你。”说着,就抬起了胳膊。
海东青轻轻落在了他的胳膊上,言砚给它理了理凌乱的翅羽:“你怎么在这…你这是…”
言砚注意到了海东青尖喙上的血迹,他凑近观察着海东青,皱眉道:“你受伤了吗?”
言砚给那只海东青检查了一遍,发现它身上并没有伤口,他纳闷儿道:“那这血是谁的?你与人发生争执了?”
突然,言砚灵光一闪:“你在这儿…那你主子呢?他也来了吗?”
似乎是在响应言砚的话,那只海东青振翅飞了起来,言砚心中一动,裴既明真的来了吗?那这血…不会是他的吧!
言砚心跳了起来,他忙跟上了那只海东青。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地上就已经伏尸一片,裴既明摸了摸留下的那只海东青表示安抚,然后走到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尸体旁,缓缓蹲下,在那具尸体上摸索着,最后搜到了一个令牌。
裴既明观察着手中的令牌,是北岳暗兵处,果然不出所料。
突然,幽暗的巷子深处传出一阵动静,裴既明神色一紧,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摸上了腰间的佩剑,他冷声道:“谁在那里?”
由远及近的脚步似乎是顿了一下,裴既明后退了半步,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接着,一阵白色的疾风先冲了出来,差点撞在裴既明的脸上。
裴既明暂时松了口气,他接着那只海东青,温声道:“是你啊,你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