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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常与人交谈也这种态度?”呼尔勒问。

言砚兴致缺缺地回答:“平常人对我的态度也不像殿下这样。”

这人惯会打太极,呼尔勒已经领教了,挺有意思,像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若是驯服了,一定很有成就感。

呼尔勒低笑了一声:“神医,你若一辈子呆在这里,对我这种态度,可不明智。”

言砚眉心微动,轻笑道:“殿下确定我会呆在这里一辈子?”

呼尔勒自信满满道:“我要是想留下一个人,他便跑不了。”

“哦?”言砚嗤笑,反问道:“你又想让我帮你杀裴既明,还想留下我?呼尔勒殿下,两全可不能齐美。”

呼尔勒一时失语,然后道:“若是他过来了呢?”

“你不是说他不管我了吗?”言砚悠悠道。

呼尔勒答非所问道:“他若来了,你会杀了他吗?”

言砚敛色,看着呼尔勒询问道:“你喝酒了?”

“嗯?”呼尔勒没反应过来:“…宴会刚开始,我没喝。”

“那你就醉成这样?”言砚轻飘飘问道。

呼尔勒:“……”

呼尔勒一时语塞,言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殿下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

呼尔勒站着没有动,脸上一片阴郁。

言砚抱臂站着,继续道:“我明早可是要给可敦复诊的,殿下确定要打扰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