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都行?”言砚懒洋洋地看着呼尔勒:“可别空口说大话,骗人玩玩。”
呼尔勒一听有机会,忙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裴既明。”言砚道。
呼尔勒:“……”
“我想要他一直乖乖呆在我身边。”言砚似笑非笑地问:“你办得到吗?”
呼尔勒:“……”感觉被人耍了。
废了半天口舌,还是一无所获,呼尔勒莫名地烦躁,他靠近一步,揪住了裴既明的衣领,冷声道:“我好言好语将尽,神医,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言砚轻笑一声,无辜道:“不是你问我要什么的吗?”
呼尔勒不说话,目光愈发危险起来:“你就这么喜欢裴既明?”
感觉到呼尔勒揪着自己衣领的力道越来越重,言砚抬手捏住了他手腕上的穴位,强迫呼尔勒松了手,他淡淡道:“放手!”
呼尔勒手腕吃痛,他倒是没料到言砚还会武功。
他冷笑一声:“很好!”说完,凑进一步,将言砚逼近了桌角,言砚退无可退,伸手制止了呼尔勒的靠近。
言砚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我说,神医…”呼尔勒放肆地揽住了言砚腰,将人狠狠带到跟前,暧昧道:“裴既明那毛头小子满足得了你吗?”
言砚火气蹭的上来了,他何时被人这样轻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