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尔勒莞尔一笑,道:“父汗,他的价值不在于这里,我们都清楚,裴既明是狼魔亲手为晋国皇帝打造的兵器,兵器焉能弑主?”
乌桓打仗是一把好手,对于这些阴谋算计,他显然不如自己的儿子,他道:“那你抓他来干吗?”
“是人都有弱点,若这世上有人了解裴既明,想必就只有他了。”呼尔勒道:“而且,他身上有裴既明的贴身玉佩,以玉赠人,这在中原可是大有讲究。”
“你要套他的话?你不是说你套不出来话吗?”乌桓问道。
“父汗。”呼尔勒胸有成竹地微笑道:“男人都是有欲望的,特别是好看的人,他们总想用自己出色的外貌讨些便宜,我相信,无人能例外。”
乌桓哈哈笑道:“吾儿聪慧!孤王相信,柔然铁骑定能在吾儿带领之下,踏入中原!”
呼尔勒施礼:“承蒙父汗厚爱。”
“吾儿。”乌桓意味深长道:“是孤王的错觉吗?你似乎对那个巫医很感兴趣。”
呼尔勒盯着言砚的背影,饶有兴趣道:“父汗不觉得他很…特别吗?”
乌桓半信半疑道:“你之前可是没表现过对男人有兴趣。”
“聪明,有才能,长得还好看,父汗没有兴趣吗?”呼尔勒问道。
乌桓重新打量起言砚,刚刚急火攻心没注意,这人模样确实标志,比自己帐子里任何一个男孩儿都标志,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不过若是这巫医愿意,他也愿意收进帐子里,毕竟,好看的人谁都喜欢。
不过现在看来,他儿子似乎对这巫医很感兴趣,他身为人父,自然不会跟自己儿子争,于是他问:“你想要他?”
呼尔勒无奈叹气:“父汗,我只是欣赏他。”
乌桓笑了起来,他拍了拍呼尔勒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喜欢就去拿,你是柔然未来的王,这片土地上所有东西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