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乜斜了乌桓一眼,心想就凭这姿色还想睡裴既明,他都还没睡着,这老东西简直是痴心妄想!
呼尔勒赶紧走过去,用柔然语给乌桓解释了一通,言砚大致也听懂了,大概意思就是他可以救他们的可敦。
“你是巫医?”乌桓开口,他汉话虽不如他儿子熟练,但听得出也是有下功夫的。
言砚懒得解释,开口就道:“可汗,在下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但是在中原,求人办事可不是像世子这般,拿死来威胁人的!”
乌桓微微眯眼,问道:“你能救下孤王的可敦?”
“我不知道。”言砚坦然道:“毕竟我现在也没有见着人。”
乌桓对言砚道:“跟孤王来。”
“我不想去。”言砚道。
“……”乌桓眸光锐利地看向言砚:“你在找死?”
父子俩还真是爱说一样的话,言砚真心实意道:“我特别想活。”
乌桓脸色沉重:“你想要什么?”
“若我能救下可敦,放我走。”言砚直视着乌桓并不好看的脸色道。
“不可能!”乌桓直截了当道。
言砚摊了摊手,无奈道:“那我便不救了。”
“孤王现在就能要你的命!”乌桓喝道。
“请便。”言砚不以为意地笑了下,还有心情调侃道:“我是孑然一人一身轻,死了也没什么,但我要死了,可敦…以及她腹中的胎儿可都…说不准了。”
乌桓沉声道:“你在威胁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