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齐昭翻白眼:“你不也没跟糖芋儿去边疆吗?”
“我留这儿是为了救死扶伤。”言砚强调道:“你留这儿有什么用?吃白饭?”
齐昭摸了摸脸,嘟囔道:“你以为我想留这儿啊?我还不是怕你忙不过来,好心当做驴肝肺。”
言砚啧啧叹道:“瞧瞧,嫁人了,就是不一样了,懂事了!”
“噗——”坐在一旁的孙百草将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他震惊地看着齐昭,问言砚道:“你说什么?!”
齐昭连忙去捂言砚的嘴:“没、没事,师父。”
孙百草面上表情古怪,他难以置信地指着齐昭,说不出一句话来,半晌叹着气摇了摇头。
然后又觉得不甘心,他问道:“你不是被嫁的那个?”
齐昭打马虎眼道:“师父,瞧你说什么呢!我们…我们都是男、男的,用这个字,不太好吧,咳咳!”
孙百草斟酌了下,问道:“你入赘了?”
齐昭:“……”
“哈哈哈哈哈哈哈…”言砚毫不留情地放声嘲笑了起来。
“男人不都应该疼自己媳…自己…另一半的吗?”齐昭梗着脖子嘴硬道。
孙百草感慨道:“嗐!我原以为…算了算了,也是,你也打不过人家。”
齐昭提高音调解释道:“容儿从没打过我!”
言砚在他身后悠悠问了一句:“之前你不是说他不在乎上下的吗?”
“他是不在乎…”齐昭有气无力道:“他也问过我要不要来…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