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成亲那天我要穿最好看的喜服!” “…你害不害羞啊?” “我在说我自己成亲,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好,穿最好看的。”
“阿昭,还有一个灯,你想写什么愿望?” “也没啥了。” “那就直接放了?” “行!”
“谢哥!你跟我一起放灯。” “你自己没手吗?” “我抬不动!” “那你别放了!” “你刚刚还亲…” “来了!”
“糖芋儿,你能看清哪个是我们的灯吗?” “太多了,分不出…哎,我看到了,那个,上面还有你画的糖水芋头…噗呲,像个馒头!” “啧!你没看见须吗?”“太远了,看不清…”
孙百草正在慈祥地注视着那几对年轻人,突然听到了一阵抽鼻子的声音,他回头,看见了正在擦眼角的沈一流,他无语道:“不是吧,你…你哭什么?”
“你懂什么!”沈一流恶狠狠道。
孙百草摸了摸身上,也没带手帕,于是道:“你用你胡子擦擦吧,我也没带帕子。”
沈一流:“……”
“你这眼泪可真是突如其来!”孙百草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沈一流哼道:“我感动不行吗?”
“是啊。”孙百草深呼一口气,目光穿透眼前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他道:“他们幸福了,我们也就安心了。”
沈一流沉声道:“他们会过得比我们好。”
“嗯。”
回去后,裴既明跟六合司的其他人商量了好久,睡下时已经二更天了。
次日,天微亮,裴既明还是如往常般起来,洗漱完毕后,忽然听到外面有马鸣的声音,他好奇地走了出去,打开房门一看,是言砚。
言砚正温柔地抚着马头,听到门响时,他回身,冲裴既明莞尔一笑:“早上好,睡得好吗?”
“好。”裴既明点了点头,他纳闷儿地看了看马上的行李,又看向言砚:“你要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