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客气了。”百里慕风忙道:“三妹重情重义,我还要谢她帮忙照料寨子呢。”
“哎呀!你们就别客套了。”孙三丫打断俩人的话,对百里慕风道:“风哥,你刚刚说要跟我说陵游的事,他怎么了?”
百里慕风这才想了起来,于是皱眉道:“是这样的,陵游前几日总往山下跑,我以为他是来找你,也没有多想,可昨日他竟然告诉我…说…”
百里慕风犹豫了下,孙三丫关心道:“他怎么了?你快说啊!”
“他说…他说他喜欢上了谢眺。”百里慕风看起来十分费解的样子。
“啊?”孙三丫大吃一惊。
“噗——”言砚将嘴里的茶给喷了出来,然后不住地咳嗽。
孙三丫怀疑地看了眼言砚,言砚将杯子放好,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诧异道:“真的啊?”
百里慕风严肃地点了点头:“他亲口说的。”
孙三丫疑惑地抓了抓头发:“我没听他提过啊。”
百里慕风为难道:“我也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所以就想找你商量商量…”
“啊呀!”孙百草开口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就少操些心吧,我瞧着陵游那孩子挺有主见的。”
孙三丫忽略掉孙百草的话,对百里慕风道:“你先别声张,我寻机会问问他。”
“也好。”百里慕风点头。
言砚心道,这老夫老妻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事…”百里慕风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后天就是除夕了,你们这么忙,应该没时间置办年货,我就…送来了些。”
孙三丫惊喜道:“风哥,你真是贴心!”
“大当家过年一个人吗?”孙百草问道。
百里慕风回答:“往年都是我,陵游还有…”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