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摘!”雨时花倔强道,然后她抬起右手,对邢犹眠道:“你…你扶着我点儿。”
两人就进去了,巧的很!孙三丫跟齐昭出去拿药了,雨时花终于忍不住,将自己华贵的头冠摘了下来,邢犹眠将自己的狐裘垫在石凳上,安抚雨时花坐下来,贴心地给她揉着太阳穴。
沈一流数落道:“你这整个锅搁头上啊?”
言砚噗嗤笑了,他用手掂量了下手中的头冠,感慨道:“锅都没这个沉。”
“别别别…别动!”雨时花宝贝道:“一会儿孙三丫回来了我还得戴呢!”
孙百草已经将煎好的安胎药端了过来,对孙三丫道:“你这怀着身子,还到处乱跑啊。”
“谢谢孙叔!”雨时花乖巧道:“我这不是惦记您吗?听说您活了,我可开心了。”
孙百草也打趣道:“听说你有宝宝了,我也可开心了。”
言砚看了眼雨时花的肚子,有些好奇:“你这都显怀了,几个月了?”
“四个月半。”雨时花回答道。
邢犹眠不满地挡在了言砚面前,冷哼道:“直接盯着人肚子看不好吧?言公子!”
“呵!”言砚被气笑了:“光我看了吗?”
雨时花羞涩地拉过邢犹眠道:“哎呦~阿眠,你不要吃醋嘛。”
言砚额角抽了抽,还阿眠?怎么不棉花呢!
沈一流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想来近年经常受两人的荼毒,已经习惯了。
雨时花还没享受够众人的宠爱,众人就弃她而去,各忙各的了,就连邢犹眠也去给人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