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勉:“……”
言砚脑海里略过二人为数不多的画面,喻勉每次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左明非倒是从始至终都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还好朋友!朋友都算不上吧!
喻勉看起来有些心烦意乱,匆匆告别之后就走了。
孙百草疑惑地问言砚:“喻勉是怎么了?”
“惊逢噩耗…惊逢喜讯,喜不胜收!”言砚言简意赅道。
孙百草灵光一闪,震惊道:“神啊,他们不会也是…一对儿吧?”
言砚嗤笑道:“师父啊,喻大人现在满心国仇家恨,正准备召集旧兵,挥师攻入朝廷,替他家侯爷洗刷冤情呢,就算左大人有心,喻大人恐怕也没这心情。”
“谁说的!”孙百草不服气道:“我听说那左家璞玉的容貌可不逊于你!”
“哦,这个确实。”言砚点头:“彼其之子,美如玉。”
孙百草惊讶道:“呦呵!你竟然没反对!”
“嘁!”言砚翻了个白眼,道貌岸然道:“君子有所争,有所不争。”
“啧啧啧!”孙百草感慨道:“成家了,还真是长大了。”
话音刚落,孙百草就听言砚懒洋洋道:“我不争浮名虚利!我只要在我们家裴大人眼里最好就行了。”
孙百草:“……”每天都想打死徒弟怎么办?
“谢眺!”
“谢眺!你不要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