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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砚感慨道:“嫁人了,果然就长大了。”

“老子揍你你信不信?”沈一流虎着一张脸道。

言砚点头:“我信。”

那边喻勉和孙百草的交谈内容吸引了言砚,他靠在沈一流的床边,听着那边的谈话。

孙百草略显凝重的声音道:“你当年身体刚刚恢复就习武了吧?”

喻勉少有的心虚:“是…”

孙百草收回搭在喻勉手腕上的手,严肃道:“老朽曾说过,你应该好好歇两年,将身子先养好。”

喻勉微微叹气,苦笑了声:“先生,我心头有事,歇不下来。”

孙百草缓缓摇了摇头:“过往云烟,你还是看淡些好。”

“我没有先生这样的胸襟。”喻勉低头淡淡道。

孙百草也就不再劝了,他对喻勉道:“是不是每逢阴天下雨下雪天,浑身都觉得酸痛无比?”

喻勉不以为意地笑了下:“没有那么严重,习惯了。”

孙百草责怪地看着喻勉,道:“都是病根儿,我再给你开几副药,你要按时吃,还有每隔一旬要药浴一次,你莫忘了。”

“晚辈记下了。”喻勉致谢:“先生三番两次施以援手,喻勉不胜感激。”

“诶!行之客气啦!”孙百草打趣道:“都是缘分。”

“确实。”喻勉微微笑了笑:“当年桑海之地贫苦,若不是先生偶尔经过,晚辈怕是早就没了性命。”

孙百草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可不是偶尔经过,老朽当年也是受人所托。”

喻勉茫然道:“受人…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