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就承担,有罪就赎,总想用死开逃避,你就这么点本事吗?”喻勉不近人情道:“还真是妇人之仁!”
“赎?”杨开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谈何容易?”
“是不容易!”喻勉缓缓蹲下,与杨开泰平视,一字一句道:“但是我说,我能为崇彧侯昭雪!你信吗?”
杨开泰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杨大人,人活着,不仅是为了活着,总得有人为那些死去的人讨个说法。”喻勉淡淡问道:“你想赎罪吗?”
言砚看到了杨开泰的眼神,从黯淡无光变得满怀希冀,喻勉拍了拍杨开泰的肩膀,随口道:“这事我会秉公处理,好好养着吧,杨大人。”
剩下的事都是喻勉的了,言砚和裴既明一起回崔府。
言砚道:“你今天一天都在忙这件事?”
“嗯。”
“你伤还没好,就跑得没影儿了,要是伤好了,是不是打算要上天呐?”言砚数落道。
裴既明认真解释道:“杨开泰一事牵连甚广,还是要早些解决的好。”
言砚玩笑般地嗤道:“边境外敌惧怕你们六合司,朝中清流也对你们六合司口诛笔伐,这般吃力不讨好的,古往今来,你们六合司也算是唯一的了。”
裴既明不以为意道:“这算什么,六合司从不看别人脸色。”
言砚捏了捏裴既明的脸:“是啊,都是别人看小裴大人的脸色。”
“嘶~疼,言砚!”虽说疼,裴既明却也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