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毒了!”喻勉一字一顿道:“北岳的狼霜。”
杨开泰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他抽了口冷气,故作镇定道:“是,我下的…”
喻勉玩味儿一笑,挑起半边眉梢:“杨夫人不知道吗?”
“不知道。”
喻勉抬起手臂,食指和中指夹了一个纸包,他道:“这包狼毒是本官在夫人的房里搜出来的。”
闻言,杨氏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喻勉轻笑一声:“杨大人,你不会又要说,是你藏在夫人房里的吧?”
“可本官问过府上下人,你跟杨夫人许久都不曾同房了。”喻勉好整以暇地看着杨开泰:“你将药包藏在她房里干吗?嫁祸她吗?那你现在为何要维护她?”
杨开泰哑口无言,喻勉往后扬了扬下巴,官兵们就又抬来了几个担架,喻勉开口:“这是本官从城中各个井内打捞出来的尸体,想必就是瘟疫的来源,巧的是…这算是杨府上的人呢,而且也都服侍过杨夫人。”
喻勉似笑非笑地看向杨氏:“杨夫人,你想说些什么吗?”
杨氏平静道:“大人想知道什么?”
喻勉嗤笑了一声,不屑一顾道:“本官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你,就是这场瘟疫的祸源!”
杨氏嗤笑道:“证据呢?仅凭一个药包和几具尸体吗?杨开泰是杨府的主人,进入我房间轻而易举,至于尸体…若是杨开泰嫁祸我呢?”
“最毒妇人心,果不其然。”喻勉鄙夷道:“杨大人,这就是你一心一意对待的夫人?”
杨开泰眉间隐忍,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