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起去了郡守府,表明来意后,喻勉就让他们进去了。
杨氏局部地站在堂前,喻勉审视着他:“你是杨开泰的夫人?”
杨氏嗫嚅道:“民妇…是。”
喻勉气场凌冽,低沉的嗓音中更是带了几分不经意的凉意:“我听说他是为了你才通敌叛国的,他走了没带上你?”
杨氏小心翼翼道:“夫君…是打算明晚带我离开的,可民妇自知罪孽深重,所以特地来…向大人禀明。”
“唔…”喻勉应了一声,问道:“他何时与北岳有勾结的?”
“民妇有疯病,有些事记得并不清,只是从今年年初起,能看见夫君书房里经常出入一些奇怪的人,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杨氏叙述道。
“我一开始不知道夫君想干什么,他也不曾提防我,直到四五月城中渐渐有百姓开始患病,我才发觉出不对劲。”
“夫君经常深夜不归,我以为他是在外面有了人,就暗中跟着他出了门,结果发现他带人将病人的衣服丢到了百姓吃水的井里,我猜出了雍城的瘟疫与夫君有关,便劝他回头是岸,可他竟将我关了起来。”
“我请管家去通风报信,结果…管家就被…夫君给杀了…”
“谢公子来的那天,我寻了个机会跑了出来,这才阻止了谢公子他们喝下那水,之后的事情,想必…大人也清楚了。”杨氏低头道。
喻勉沉吟道:“你们明晚在哪儿碰头?”
杨氏道:“城西粮库有一处暗道,我们就在那里碰头…”
“你来通风报信,就不怕被他知道?”喻勉饶有兴趣地看向杨氏。
杨氏扑通往地上一跪,哽咽道:“大人,民妇自知罪孽深重,民妇来此,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大人…能饶夫君一条命…”
“通敌叛国,本就是死罪。”喻勉眸色一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寒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