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明接了过来,一股清苦的味道充斥在鼻间,裴既明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神色有几分挣扎。
言砚将他的微妙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不住的好笑,他还道貌岸然地关心道:“还烫吗?”
“…不烫。”裴既明举起了药碗打算一饮而尽,可他低估了这药碗的容量,他一口根本就喝不完。
他鼓着腮帮子将口中的药汁缓缓咽下,皱眉看着碗里剩下的一口中药。
言砚噗嗤笑了,裴既明吸了两口气,吐了吐舌头,问道:“你笑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你不喝药,我如何灌得你吗?”言砚笑问。
裴既明也笑了,他点头:“嗯,我不听话,你也蛮不讲理。”
“怎么办呢?”言砚惋惜:“你现在这么乖,我都没法儿灌你了。”
裴既明好笑道:“这有什么好灌的?”
话音刚落,裴既明就觉得手里一轻,药碗就被言砚拿走了,裴既明忙提醒道:“里面还有一…”
裴既明愣住了,因为言砚将那最后一口药…给喝了?
言砚随手放下药碗,欺身抚上了裴既明的侧脸,他眸光如水,眼波流转,看得裴既明一阵心猿意马,言砚扶住裴既明的肩膀,吻住了他的双唇,将口中的药渡了过去。
裴既明身体一僵,言砚将他轻轻推到在床上,小心地伏在他身上,两人接了一个苦涩的吻,心里却是一阵温情。
言砚微抬起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裴既明:“这算同甘共苦了。”
裴既明仰躺在床上,饶有兴趣地重复了一遍:“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