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慕风匆匆赶了进来,他关切道:“你们没…”话还没说完,一个白色身影猛地窜至他眼前,死死地揪住了他的领子。
“师兄!”“幼清!”“阿爹!”
耳边是孙三丫和谢眺还有百里陵游的惊呼,百里慕风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被言砚揪着衣领怒视着。
“卑鄙!”言砚粗喘着气,加重语气道:“卑鄙!!”
百里慕风皱眉,他原想拂开言砚的手,不料言砚攥地太近,他只能拽着言砚的手,沉声道:“言大夫,你这是何意?”
“何意!”言砚质问道:“你不知道吗!”
“放手!”百里慕风一把推开言砚,他本就是武将,身材比言砚高大许多,这一把推得言砚后退了好几布。
百里慕风往前方一瞥,看见了还在昏迷的裴既明,心中了然,认为言砚是在没事找事无理取闹。
于是他冷冷看着言砚:“言大夫,虽说你是三妹的师兄,但我追风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若再无理取闹,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客气?”言砚甩开前来拉他的谢眺,冷言冷语道:“大当家还知道什么是客气?以怨报德,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吗!”
“我说过!我没让六合司插手!”百里慕风被戳中心中不适的地方,脾气也上来了。
言砚质问:“所以你就暗放冷箭?!”
“什么?”百里慕风面露不解,然后怒道:“你以为裴都督受伤是我指使的吗?”
言砚负手而立,冷淡地看着百里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