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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砚神色一凛:“你是说…追风寨是当年的…”

“诶!幼清,愚兄可未曾明说。”谢眺讳莫如深地笑了笑:“虽然…那追风军的将领也姓百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言砚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摸了摸下巴,唏嘘道:“怪不得他只能占山为寇了。”

谢眺认同地点了点头,感慨道:“朝廷人心叵测,还是江湖自在!”

“哦?”言砚调笑道:“也不见得吧。”

“…呃。”谢眺尴尬了片刻,然后朝言砚拱手道:“幼清,在京口时,愚兄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多包涵。”

言砚勾唇一笑,按下了谢眺的手:“谢兄言重了,设身处地,我也会如谢兄一般。”

都是聪明人,凡事说开就好。

“谢兄,你可知追风军与六合司有何过节?”言砚问道。

“崇彧侯一案,当年牵连甚广,审理此案就是当时的六合司都督裴永。”谢眺神秘莫测道:“其中水分多少,倒是不为人知。”

“原是如此。”言砚唏嘘,裴永真是给他儿子留下了一堆仇恨啊。

“言砚——”

言砚和谢眺正在感慨,身后裴既明突然失声叫道。

言砚刚回身,就觉得一个黑影扑了上来,将他与谢眺一同按在了地上,接着就砰一声,从天而降许多土渣子。

裴既明起身,摇了摇身上的土屑,他连忙去扒拉言砚:“你没事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