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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砚笑眯眯道:“谢兄,瞧你,人孩子想跟你交个朋友,别小气嘛!”

然后,言砚对百里陵游道:“他姓谢,名眺,字远安。”

“谢眺?”百里陵游侧脸去看谢眺:“太拗口了。”

“你跟我爹去说啊。”谢眺不以为意道:“名字是他起的。”

“虽然你之前算计过我,但我不与你计较了。”百里陵游大方道。

谢眺莫名其妙:“我几时算计过你?”

百里陵游振振有词道:“就是我打劫你那次,你让那个胡子大叔放虫吓我,你想赖账吗?舅舅也知道的,是吧,舅舅?”

言砚点了点头,埋怨道:“是啊,谢兄,你怎么能算计人家孩子呢!”

“……”谢眺被气笑了:“我算计你?要不是你打劫我,我闲的没事去算计你?”

“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怎么还咄咄逼人?”百里陵游翻白眼道。

谢眺:“……”你他娘的…

谢眺跟言砚一样,都是聪明人。

言砚平日里惯会装的道貌岸然,对待初次见面的人,他一般都是副随和幽默好说话的样子,但若真惹到他了,说出的话能把人噎得哑口无言,为人处世十分随心所欲。

而谢眺不一样,他深谙处世之道,占尽上风时记得风度翩翩见好就收,落了下风时也能面不改色抽身而出,他似乎从来不会被言辞牵动情绪,现在这局面,他妥妥的吃了个闷亏,且有口难辩,遇到对手了啊。

谢眺本着无理便沉默的原则,对百里陵游的挑衅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