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丫仍旧处在茫然状态:“我…没事。”
裴既明迅速了解了这两个人应该是言砚的熟人,其中一个还是他跑了几年的师妹,于是裴既明冲他们颔首示意,百里慕风也回应地点了下头。
孙三丫愣愣道:“这位…是?”
言砚从始至终都拉着裴既明的手,闻言,更是没有避讳地将两人握着的手举起来晃了晃,温和地笑道:“家里人!”
孙三丫:“……”你家里人…难道不是我吗?
百里慕风见惯了大场面,此刻镇定道:“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几人重新回到了山洞里,事态紧急,没人纠结为何会多出一个蓝衣少年。
言砚问裴既明:“既明,你来时可了解城里的情况?”
裴既明如实地摇了摇头:“我担…我直接上山了。”
言砚很好地领会了裴既明没说完的半句话是什么,抑制不住地翘了翘唇角。
裴既明再次开口:“不过…有一件事不对劲。”
言砚道:“嗯?”
“你刚刚说,杨开泰向朝廷求助了三个月,但是朝廷并没有收到关于雍城的任何消息。”裴既明道。
孙三丫恍然大悟:“是杨开泰将消息给瞒下来了。”
言砚并没有多惊讶:“这局若是他布下的,他这样做也合情合理。”
裴既明眸色深沉,他思索到,雍城瘟疫如此严重,绝不是杨开泰一个小小太守可以瞒得住的,他在上面一定有人,官官相护,那六合司下一步就是将这条线挖出来。
百里慕风神色凝重道:“就是不知道寿州现在如何了,若是北岳此时犯境,后果不堪设想。”
言砚灵光一闪,他看向裴既明:“你不是能自由出入这里吗?你往寿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