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丫正说在兴头上,被人打断了十分不开心,撇了撇嘴:“我还学了你的臭毛病呢!”
“我有什么臭毛病?”言砚不满道。
“臭美!”
“你才臭!”
半个月过去了,在言砚的照料下,病人情况有所好转,流脓不止的创口也都开始结痂了。
百里慕风看着言砚熟络地帮人换药擦伤口,不禁感慨道:“我先前觉得三妹的医术已经很好了,想不到先生更是妙手回春。”
言砚翘了翘唇角,谦虚道:“哪里哪里,主要是我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医者仁心,妙手回春啊,那是次要的。”
“…先生说话很是风趣!”百里慕风半晌才道。
言砚保持着笑意,手下动作不停,问道:“大当家觉得我们家丫丫儿怎么样?”
百里慕风语塞,言砚带着笑意继续道:“她从小就爱胡闹,平日里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不会。”百里慕风缓缓摇了摇头:“三妹侠肝义胆,有情有义,寨里许多兄弟都很敬佩她。”
“她很敬佩你。”言砚看了眼百里慕风道。
百里慕风再次语塞,言砚也不言语,只专心致志地给病者换药,顺便等着百里慕风开口。
百里慕风良久方道:“我为她兄长,自然要为她做好表率。”
言砚噗嗤一笑,揶揄道:“大当家,你这就没意思了,谁都能瞧出来我师妹对你芳心暗…明许吧。”
百里慕风微眯双眼,勾勒出了眼角的些许细纹,他道:“三妹只比我儿子大三岁,我若早成婚两年,闺女都能跟她一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