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丫不服气道:“我在追求我的爱情!”随及,小声嘟囔了一句:“谁叫你拒绝我…”
“还敢肖想我!”言砚呵斥。
“你想的美!”孙三丫双手捧心,美滋滋道:“我移情别恋…啊不是,我找到真爱了,之前对你,我那就是玩玩儿的…哎呦!”
孙三丫的后脑勺被言砚使劲弹了一下,言砚冷声道:“面壁思过,不许讲话!”
孙三丫认命地哦了一声。
然后,孙三丫就想起了另一桩事,她猛地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撞上了言砚的下巴,孙三丫倒是不疼,她忙扶住言砚:“师兄!你没事吧?”
言砚被磕得眼冒金星,他闹心地甩开孙三丫,捂着下巴:“我就跟你们一家犯冲!”
孙三丫讨好道:“师兄,对不起嘛,不过师兄,你为何被抓进来了?”
言砚叹气:“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言砚将自己的经过草草地说了遍,孙三丫义愤填膺道:“娘的!杨开泰那老匹夫,他不存心害你的吗!”
言砚纳闷儿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杨开泰!那个死王八蛋!这瘟疫就是他主导的,是他将疫毒投入百姓家的井里的!我们要不去抢人,死的人更多!”孙三丫气愤道。
“遭了!”言砚道:“师父和沈一流还在城里!”
“你又拜了个师父?”孙三丫反应迟钝道:“沈一流干吗来了?”
“你爹!”言砚没好气道:“刚刚把话听哪里了?你爹没死!”
“呸!我爹死没死我不比你知道!少骗我!你就是我想诓骗我回去!”
“你爹真没死!”言砚无语道:“他是埋伏…唉算了,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总之,一言难尽,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