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眺:“……”你看我做什么?是我放的虫子吗?我要是知道用虫子就能把你吓走,至于给沈一流这么多便宜吗?谢眺心痛不已。
少年带着手下,绝尘而去,气势汹汹而来,却被虫子吓走了,宛若一场闹剧。
沈一流一伙人和谢眺的一伙人一起往雍城去,在谢眺的描述下,言砚等人知道了,雍城已经聚集了一批江湖名医,但疫情似乎并没有好转。
沈一流疑惑道:“谢春来竟然会派你去雍城?他不一向唯利是图嘛,竟然还会做好事?”
谢眺微笑道:“前辈不正也往雍城去吗?做好事嘛,我们当仁不让。”
沈一流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们家也就赚钱当仁不让!”
谢眺道:“雍城是我母家,我外公只有我母亲一个女儿,他去世后,就把这里的产业留给了我母亲,阿静和阿姝也常在这里的旧宅小住。”
“不过——”谢眺话锋一转,沉思道:“阿静和阿姝已经三月没有回来书信了,父亲担心,派我来看,不过雍城已经封城,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沈一流了然:“所以就让你借送药材之名,来寻她们回去是吧?”
谢眺苦笑了下。
沈一流喋喋不休道:“你们家那俩丫头是太野了,都二十四了吧?还没着落呢?我们家小花可是孩子都快生了。”
谢眺不以为意道:“她们开心便好,难道女儿家一定要嫁人吗?人生于世,自然要寻个自己乐意的法子活着。”
言砚笑道:“谢兄这话说得好!”
两天不到,一行人就到了雍城,雍城城门戒备森严,他们表明来意,守门的士兵去通传。
言砚严肃地打量着城门,以口掩鼻,对孙百草道:“师父,看起来挺严重的,到老远都能看到疠气。”
孙百草神色看起来颇为凝重,钻回车里不知道去捣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