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居高临下道:“你往雍城去?”
谢眺不答,他摸不清这死小孩儿是想干吗!
少年一哂,讥诮道:“你也是道貌岸然之徒!”
谢眺:“……”我他娘的干啥了!
少年沉声吩咐道:“动手!将东西全带走!”
“慢着!”谢眺抬手制止,眉间也冷了下来:“雍城众多人命危在旦夕,你这样做,过分了!”
“雍城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少年反问道。
谢眺没听懂:“什么!”
“挺热闹啊!”
谢眺后方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谢眺脸上一黑,这不是那谁吗?莫不是来趁火打劫了?
沈一流带着一大拨人迅速靠近:“这是谁啊,这不是我那大贤侄,远安嘛!”
谢眺往后一瞥,沈一流带的人挺多,刚好能跟山匪对抗,索性今天是要放血,两权相害取其轻!
谢眺回身拱手笑道:“沈掌门,好久不见。”
言砚打招呼道:“谢兄,别来无恙!”
谢眺没料到会遇到言砚,不免心虚,故作镇定道:“幼清,想不到你也在啊。”
“嗯。”言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谢兄…你这…你这是跟人谈生意吗?”
谢眺:“……”
“这地方可真雅致,落叶纷纷,马踏古道,环境清幽,无人打扰!”言砚赞赏道:“是个谈生意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