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责,他会明白。”言砚高深莫测道。
孙百草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装吧就,这一本正经的,他分明就是怕自己去找人家告别,人家不冷不热地给他一个嗯字。
不得不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毒宗虽然财力衰退不少,但这出门的排面还是有的。
言砚坐在马车里,和孙百草相对无语地看着沈一流,沈一流将一件婴儿棉衣已经叠了百八十遍了,叠好…散开…叠好…散开…
孙百草清了清嗓子,开口:“小花还有几个月临盆啊?”
“三个月!”沈一流美滋滋道。
言砚差点将口中的茶给喷出来:“三个月?怀孕这么久了?你竟从未提起过。”
沈一流不以为意道:“怀孕三个月了。”
言砚:“……”
孙百草嗤道:“那你他娘的拿个三岁的衣服叠那么起劲儿!”
沈一流又把衣服散开,狐疑地上下打量:“这三岁的吗?我瞧着挺小的…”
言砚似笑非笑道:“你这年纪,瞧谁不小啊?”
“臭小子!别跟我扯淡!”沈一流虎了虎脸:“你就是嫉妒!嫉妒小花不要你!”
言砚嗤了声:“我嫉妒雨时花?是她长得比我们家裴大人好了?还是她武功比我们家裴大人高了?”
“我拍死你!”沈一流举掌就拍了过来。
孙百草挡在言砚跟前,气势汹汹道:“沈下流!你敢打我徒弟?!”
“我他娘的碰他了吗!”沈一流不甘示弱道:“说得跟谁没有徒弟似的…”
沈一流脑筋一转,得意洋洋道:“我马上就要有孙子了,你有吗?”
孙百草:“……”
沈一流感慨道:“哎呀~两个徒弟都喜欢男的,闺女呢?还不翼而飞了!你这孙子也不知道啥时候能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