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非咳了咳,略显不自在道:“呃…他往里面看了眼,然后才离开。”
言砚怔了片刻,他回忆起自己刚刚和喻勉举止是有些亲近了,妥了!该不会是误会了吧?!
言砚朝左明非淡淡一笑,风度翩翩地转身出门,出门后,疾步走了起来。
言砚本以为裴既明离开了,可刚走出喻府,就看见了裴既明。
裴既明原本松懈地站着,看见他出来后,立马绷紧了身体,看了过去:“言砚…”
言砚松了口气:“你站这儿干什么?”
裴既明薄唇轻启,欲言又止地看向言砚,半晌才道:“…等你。”
言砚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道:“等我做什么?”
裴既明不语,直直地看着言砚,
半晌后,才道:“道谢…”
言砚忍不住笑了,他走向一旁的台阶,扫了眼地上,嗯,不脏。
言砚坐了下去,裴既明还跟个闷葫芦似的杵在原地,言砚回头唤道:“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裴既明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言砚朝他伸出手,裴既明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言砚叹气:“手~”
裴既明坐了下来,将手递了过去,言砚打开随身药箱,摸出一瓶药,细心地给裴既明涂了起来。
裴既明认真地看着言砚,良久方道:“前几天,我话说重了,对不起。”
言砚动作微顿,半无奈半调侃道:“你也就只会道歉,半分不带改的。”
裴既明沉默了,言砚勾了勾唇角,温声道:“也是我逾矩了,我当时醉了,不知轻重。”
裴既明不过脑子得问:“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