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外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气。
喻勉眉间隐忍,唇色发白,生了一脑门的冷汗,言砚动作放轻了些许,宽慰道:“是有些疼,喻兄你忍一忍。”
“这算什么。”喻勉抽了口冷气,故作镇定道:“幼清你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用特地照顾我!”
还不用特地照顾?言砚腹诽,这疼得脸都扭曲了,也幸好喻大人耐看,否则,不知道得丑成啥样儿!
言砚处理好伤口,就开始帮喻勉包扎。他俯身凑近喻勉,用绷带将他肩膀缠了一圈,刚要起身,就被喻勉拽住了胳膊,言砚停在了喻勉的耳侧。
言神医:“……”
喻勉凑近言砚,低声道:“你且忙你的,听我说。”
言砚镇定了下来,不疾不徐地继续包扎着伤口。
喻勉抬手虚扶上了言砚的腰侧:“幼清,你得帮我。”
喻勉在他耳边沉声道:“我如今被人监视,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
言砚继续弯着腰,压低声音道:“喻兄你说。”
喻勉指尖灵动地将一卷纸条塞进了言砚的腰带里:“将这纸条送给钟楼的肖老板,拜托了。”
“喻兄放心!”言砚不动声色道。
从屏风外面看,两人距离极近,耳鬓厮磨,好不暧昧。
左明非目光有一瞬的不自在,然后淡定地挪开了目光。
这时,裴既明从门口迈了进来,刚好看见了这一幕,他呼吸一滞,目光定在了屏风后的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