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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容旭遥最先镇定下来,他探了探言砚的鼻息,又给他把了把脉,无语道:“…醉了。”

齐昭和孙百草松了口气,三人合力将言砚送回了房间。

齐昭纳闷儿道:“容儿,你不是说我师兄跟糖芋儿在一起吗?”

容旭遥思索道:“我确实将言神医送到了都督屋里…”

齐昭看了看衣衫不整的言砚,惊叫道:“糖芋儿该不会…对我师兄用强了吧?!”

孙百草眼睛猛地瞪大:“娘的!”

容旭遥不满:“都督才不会!”

孙百草连忙去给言砚检查身体,没什么大问题,看起来挺正常。

孙百草给言砚掖了掖被角,叹气道:“可怜儿见的。”

“师父…”

“怎么那么难呢…”

“就是很难…”

言砚从进门跟他说的三句话还历历在耳,孙百草心绪起伏不定。

从前学医时,面对大篇大篇的枯涩文字,言砚没有叫过难,蹲马步时,齐昭疼得大喊大叫,言砚顶多偷个懒揉揉腿,顺便揶揄揶揄齐昭,还是没有叫过难,后来孙百草诈死,言砚带着年幼的师弟师妹,更是没有叫过难。

容旭遥怕孙百草对裴既明心怀芥蒂,犹豫着开口:“孙前辈…估计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