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明还没有回答,言砚就接着问道:“那我要是说,我想你跟我一起离开,你会吗?”
裴既明沉默了。
言砚皱眉,强压怒气道:“我说,我想你跟我一起离开,离开建康,离开六合司,离开皇宫!”
裴既明被他逼得烦躁,冷声道:“如果让你离开你师父,离开齐昭,离开世安,甚至抛弃医术,你会吗?你会抛下你十几年的人生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吗?你也不会!”
言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觉得无话可说。
“人各有命。”裴既明淡淡道。
人各有命?是吗?言砚茫然地想。
裴既明深呼吸一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算了吧。”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就这样吧,言砚。”
就这样吧?言砚胸中涌上千万种情绪,无话可说。
他失魂落魄地拿过自己的衣裳,不发一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还能怎么办呢?他真的不知道了。
言砚一步三晃地回了客栈,孙百草,齐昭和容旭遥刚好正在喝酒,看起来像是在庆祝些什么。
齐昭最先注意到言砚:“师兄!”
孙百草和容旭遥一起回身去看。
“砚砚!”
“言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