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裴既明将这玉佩送给自己,是在暗示自己是他的光吗?
“你跟他一起长大的吗?”言砚随口问。
“也不是。”容旭遥仰脸看着秋月,缅怀道:“我是被人卖到青楼里的,当时都督执行完任务看到了我,就将我带了回去。”
言砚奇怪地看着容旭遥:“他以前不是冷血无情的吗?为何会救你?”
容旭遥一时语塞,对啊,他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年都督为何要救他?
言砚用他那晕晕乎乎的脑袋去想,容美人一定打小就长得不错,裴既明一定是看人家好看才救人家的,好小子!果然从小就是个看脸的!
言砚一阵烦闷,将脚下的石子踢得老远,容旭遥不知为何觉得莫名的心虚,他清了清嗓子:“言神医,到…到了。”
言砚抬头,看见了一片陌生的环境,他皱眉:“这是哪儿?你把我带哪儿了?”
容旭遥轻笑一声,抬手就把言砚推进了房间,他把着门框,神秘莫测道:“自然是您想来的地方了。”
说完,就把门哐一声给关上了。
什么玩意儿!言砚揉了揉发涨的脑袋,环顾四周,还挺干净的,量那容美人也不敢害他,言砚摇摇晃晃地摸到了里间,发现里面有一桶热水,刚好够洗澡,这容美人还挺贴心的,言砚模糊地想。
他脑袋晕的紧,磨磨蹭蹭地洗完了,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里衣,往身上一套,还挺合身的,他笨拙地系着腰带,奈何眼前不断重影,他系了几次也没有系上,最后索性放弃了。
他刚要上床,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他立马警觉起来,该不会是谁贪图他美色,夜间偷袭吧?
想到这里,言砚立马拢紧了衣服,往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门就从外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