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勉目光沉郁:“昨夜遭人埋伏,寡不敌众,幸好裴都督及时赶到。”
言砚观察着喻勉的脸色,皱眉道:“大人脸色不太好,可是受伤了?看大夫了吗?”
“小伤,不碍事。”喻勉不以为意道。
言砚看他脸色实在不太好,示意喻勉坐到一旁的亭子里:“大人脸色实在差劲,我来为大人看看吧。”
喻勉想了想:“也好。”
言砚沉心静气地为喻勉把了把脉,开口:“大人你…”
喻勉打断言砚,道:“你我故交,不必如此生分,我长你几岁,不如兄弟相称?”
除去獠牙,喻大人看上去也挺讲道理,至少对言砚如此。
言砚自然不会拂了喻勉的面子,客气道:“哦,是我疏忽了,喻兄所言甚是。”
话音刚落,言砚就听见了一声温和悦耳的男声:“喻兄!”
言砚回身,不由得眼前一亮,只见一个身着紫色官服的青年人走了过来,青年长身玉立,面容清雅深致,气质温文尔雅,整个人肃肃如松下风。
这人给人感觉温和亲切,挑剔如言砚,也对这人印象不错。
不知是不是言砚的错觉,言砚觉得喻勉往自己跟前凑了凑。
左明非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他关切地看着喻勉:“喻兄,听闻你昨夜受伤了,可有大碍?”
喻勉态度并不好,敷衍道:“死不了。”
左明非上前一步,道:“我听说你没看大夫,这不成吧。”
喻勉脸色古怪,冷哼道:“宫里的人,我不放心。”